“我以辅佐之心相待,主公怎会察觉其他”

随边弘咬牙:“你终于肯承认了。”

温南方闭眼:“师兄,我会深藏此心,绝不会让此心,影响主公的宏图大业。”

随边弘深吸一口气,让心中的怒意先散去些许,凝声道:“你现在该做的,是移心。”

温南方睁眼,怔然:“将对主公生有的爱慕之心,移给他人?”

“对。”随边弘精致的眉宇紧皱,掷地有声。

温南方哑声道:“这如何能做到?”

“能。”

“师兄,我不是你”

“你当然不是我!”

温南方从随边弘这话里,听出些别的意思,面上闪过讶然:“师兄你”

“我比你理智,不该生有的情愫,在情生之初,就该自我断绝。”

随边弘精致的眉眼中透出难掩的煞气:“主公生而为女,欲谋夺天下,本就有千难万阻,再与辅佐之从,生有情愫,你让投效于她之人,如何信他?”

“你让天下之人,如何看她?”

“我绝不容许,主公因此而败了声名,遭人攻讦!”

温南方目眦欲裂:“我也绝不容许此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