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黄琦锦娇笑起来。

林知皇刚愁眉苦脸的与黄琦锦说完自己所心忧之事,见其没如往常那般欣然应诺,反是以此来打趣,也不由玩闹心起,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肉。

“大胆晨曦,竟敢曲解本王的意思,看罚!”

“哈哈哈哈”

黄琦锦哪里是林知皇的对手,被她压在身下,挠的咯咯娇笑不止,不住的闪躲求饶。

“主公哈哈主公哈哈琦锦知错了哈哈哈”

“说说哪里错了?”林知皇压在黄琦锦身上,扬唇曼声道。

黄琦锦因大笑,胸口起伏,面染绯红之色:“不若哈主公哈哈还请主公明言?”

守夜的丫鬟四季,见林知皇与黄琦锦闹的开心,面上也展出笑来。

林知皇历来都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少有如这个年纪的女郎一般活泼笑闹的时候,四季作为其贴身丫鬟,见到林知皇此时这般轻松的样子,自然是欣喜的。

四季笑着凑趣:“依奴婢看,黄管事没有哪里有错,殿下这般,可算是屈打成招呢。”

“果然是县官不如现管啊。”林知皇停了手,灿笑着转头看向守在榻边的四季,伸手点了点她。

“顶头上峰来了,你这丫头眼里也就没本王了,听这话的意思,这是打定主意要站晨曦这边,弃本王而要讨好上峰了?”

黄琦锦瘫软在榻上,笑累了,不住的喘气:“主公这话说的,听着到倒有几分吃味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