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名衣衫不整的门徒,胁迫壮汉的话声还未落全,喻轻若上前一步,突然出手,神色极冷的从袖摆口抽出一根长针,扎入了他头上某处。

这名厉声叫嚣的门徒被扎后,厉喝他人的话声戛然而止,骤然后仰,整个人软倒在地。

在场众人还闹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下一刻,便见那名软倒在地的门徒,七窍中渗出黑血。

在场众人见到喻轻若这一手,呼吸皆是一滞。

被压跪在这名门徒身旁的长须祭酒,看着上刻还在叫骂的同伴,突然呈现这般死状,眼睛更是瞪的快要脱眶。

壮汉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再不敢有所耽搁,心惊胆战的继续出言揭发,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全,下一刻便步了那名门徒的后尘。

“那地牢里,这祭酒不知道从哪里收罗来那么多疯子,好像在用那些疯子养什么虫子,我天天都能听到那边地牢里传来疯子的惨叫声!”

“女大人!我句句属实!这些清平门的门徒,都是些不走正路的土匪!”

左昂闻言,立即对副将吩咐道:“立即带兵,去围了那处地牢,勿要让地牢里的人跑了!”

“诺!”副将拱手领命,立即点兵去办事。

喻轻若听到这里,心里已是对那处地牢有了猜测,眼神更利,指缝间夹着的那根泛着青色光泽的银针,胁迫的举到了长须祭酒的眼前,冷声问:“说吧,那关押疯子的地牢,你们是用来做何的?”

长须祭酒面白如纸,沉默不言,闭眼引颈受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