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他们!他们的手下,唤那人为祭酒!”壮汉被压跪在地后,诚惶诚恐的拿眼确认,偏头指认了两名门徒中,那名留了长须的门徒,急声呼道。

此时被副将压跪的这名壮汉,乃清平门私建的这处盐场内的安保长。

这名安保长,以前就只是附近渔村里的恶霸,集结了一帮游手好闲的汉子,尽是为祸乡里。

然而这般混日子,也就能欺压欺压老实的百姓,这些百姓本就没有闲钱,压榨不出什么。

能够压榨的有钱地主老爷家,又有护院,他们也就是一群地痞流氓,非是亡命之徒,哪敢去犯?因此,再是祸害乡里,也就混个温饱。

后来清平门的人招揽到他们这伙人头上,他们一听只要加入清平门,既能享福又能有银钱赚,忙不迭的就点头加入了。

这帮地痞流氓,逞凶斗狠行,打人的狠劲更有,折磨人的恶事也敢做,震慑普通人行,碰到真正从战场上下来的狠人,也就这点能耐。

左昂率兵围了这处盐场后,都不用手下副将出手,只一个百长上前与其对上,几下就将这安保长给揍服了。

这安保长加入清平门,可不是因为信了清平门那些门徒们宣讲的鬼话,只是奔着享福与有银钱赚,自然对清平门毫无忠心可言。

这人一被副将带人拿下,为求活路,稍一审问,便什么都说。

“狗东西!你竟敢背叛我们?也不怕天降神罚?”稍显年轻的那名衣衫不整的清平门门徒,闹明白是壮汉领人来抓他们,他们才连逃跑反应机会都没有,便被来兵直接擒拿了去,咬牙切齿的呵骂道。

留有长须的门徒见左昂神色清明,没有接他们的奉财示好,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终于有了大祸临头之感。

“天降神罚?”喻轻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