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着一身州牧制的绯紫官袍,袍服腰间处佩挂印绶,端坐与大殿之上,冷肃的问殿下分站了左右两排的众文武:“如何?有多少?”

谋士高岤站出来,拱手肃声回道:“清平门在高层官吏中发展门徒三人,中层官吏中,发展门徒四十三人,底层官吏中发展门徒八十八人。”

符骁继续问:“百姓呢?”

高岤一时有些不敢再回,将头埋的更低:“三万数以上。”

高岤此言一出,殿内文武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便面显怒色。

殿上主位端坐的符骁,在听完高岤的汇报后,久久未曾言语,好半晌才不辩喜怒的开口道:“就那些不过只是说说教义,竟是能蛊惑如此多人成为清平门的门徒?好生可笑”

符骁平静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不过是一群毫无作为的蛀虫,除了会扒在百姓身上,吸干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丝血外,还会做何?”

符骁指节修长的五指缓缓张开,虚势朝已是人满为患的大牢方位轻缓一握,面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嘲讽之色。

“就凭那些杀光强权的恶话,一时的放松逍遥,死后会得道升仙的妄言,竟是引得如此多人,抛妻弃子也要加入此教”

殿下列于左右两排的众文武闻言,脸上皆都露出对清平门的嫌恶之意。

他们每日殚精竭虑,只为守护治下这方土地的安宁,更为让治下百姓人人有粮可食,人人有衣可穿,再不颠沛流离,被匪祸所扰。

而被他们守护了的这些百姓,在有了生活的奔头,以及安定的活路后,不过只是受清平门内的妖人几句蛊惑,就将他们这些为官者,皆视为需要杀之的强权者。

这些加入清平门的百姓们坚信,只要杀光他们这些强权者,他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官吏,太平盛世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