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琅:“”

齐绘琉、林知晖、于弘毅五人:“”

这是互损吧?是吧?

杨熙筒乍然见到师兄胡书,眼里顿时没了别人,练武场也不准备去了,拽着胡书的手,拉着他就往自己别院方向走,准备好生与久别重逢的师兄叙旧一番。

胡书自然欣然愿往,走之前,胡书到底还记得正事,转头对金琅道:“亮泽,偶遇师弟,几位少将军就暂时交给你了。我去与师弟叙旧一番,稍后便回。”

金琅与胡书结交成友,这几日关系正见亲密,此时见胡书转头抛下他,便去会见他人,不由微有些醋。尽管金琅很不想应承此事,但他见杨熙筒似乎能在王府内出入自由的模样,心里也有了些计较,为了主公的大事,到底还是道了句:“百见放心,你自去吧,此处有我。”

等杨熙筒拉着胡书走了,齐绘琉等人都有些闹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齐武奇面色古怪的问:“刚才那人是谁?”

齐绘琉:“胡参军的师弟。”

齐武奇大翻白眼:“大哥,我又不聋,自然知道他是胡参军的师弟,我是问,他在这里是干嘛的?”

于弘毅:“那人在这里进出自如,在王府行宫还有别院居住,这还不明显?”

金琅若有所思道:“他应是林府君麾下重用之人。”

齐方亚兴味道:“刚才胡参军和他师弟的对话真有意思,我怀疑这对师兄弟私下相处时,会因互损,最后拳脚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