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中除了廖铭兰会与他们动手,其他贵女也就逞逞嘴皮子的功夫,不理会就是,能奈他何?

淮齐月身后的淮氏,还会为了一个已无价值,甚至是成了拖累的外孙出头,来与他马氏交恶不成?

他此时也就出气言语凌辱越公子一番,又不要越公子的性命,淮氏才不会管这事。

马德枸有恃无恐,当着淮齐月的面,继续奚落越公子:“哎呦呦,我就叫了,又怎么样?闻越,闻越,闻越!”

淮齐月见马德枸如此嚣张,气的脸颊通红,杏目怒瞪。

“怎样?”马德枸嚣张地乱喊了一通,心中的快意越来越盛。

“闻越,你要生怒,也别躲在小娘子身后了,快命人来治我的不敬之罪,砍我的头啊?你看这得不得行!哈哈!”

马德枸快意的仰首大笑。

跟着马德枸一起过来奚落越公子的几个郎君,看着越公子逐渐维持不住从容的脸,又想到自己从前伏低做小讨好越公子,却被其无视的难堪,俱都觉得解气,不住的跟着起哄拱火。

驻足在周边围观的人,也觉得意外看到了一场好戏,哄笑开来。昔日高高在上的人,跌落云端,任人欺辱的场面,总是极满足他人好事心的。

林婉娘尚还坐在席间,没有出宴场,正在等淮齐月回来陪她一起去游山,遥见越公子被人围堵言语欺辱,唇角微抿,没有上去凑热闹,更没有出手管闲事的意思,只静观越公子面对他人的欺辱,会做何反应。

廖铭兰正让蒋茯苓伺候着她净手,见男席那边马德枸带头欺辱越公子,不屑的撇嘴:“恶心的东西,也就这点出息了。”

蒋茯苓面色难看的为廖铭兰擦手,也抽空看了眼男席那边,不悦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