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围猎场。
林知皇听完随边弘与温南方的谏言,轻笑出声:“对越公子,本府君早已有安排。”
温南方微愣。
随边弘问:“何安排?”
林知皇:“前段时日,本府君给鲁蕴丹,去了一封密信。”
林知皇此言一出,温南方与随边弘同时勒紧马缰,侧头看向林知皇。
随边弘:“主公传信与鲁蕴丹?作何?”
温南方:“密信?”
林知皇早料到两人会惊诧,也没卖关子,将去信的内容,以及自己的打算,尽数与两名心腹讲了。
“信虽去了,但鲁蕴丹是否会答应此交易,不过在半数之间。”
“本府君原本准备等鲁蕴丹回信了,再与你们细谈此事的。毕竟八字没一撇的事,也不值得浪费时间谈。”
温南方颔首:“主公原来有此打算,难怪。您继续做’忠君之人‘,做受朝廷所封的异姓王,那越公子,的确不能不明不白的死。”
随边弘沉吟道:“主公开出如此条件,鲁蕴丹那边,大概率会同意与您的这番交易的。”
林知皇向来不将事情往最好的方向上去预估,闻言叹气道:“谁知道呢,等鲁蕴丹回信吧。就看他此时,究竟是忌惮我,还是更忌惮符骁了。”
随边弘点头,未在就此不确定的事多聊,又将话题转到了越公子身上:“那对这越公子的处置,就有些麻烦了。您便是做戏,也必须得善待他。”
温南方直接问林知皇:“越公子不能死,更不能放在外面。您打算如何安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