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淮齐月重申道:“我不要与庶女为友!”

越公子神色冷了下来:“那你离她远点,别一天到晚的飞扬跋扈,尽是得罪人!”

“怎么得罪人了?那林二娘子不是庶出吗?我又没乱说”淮齐月见越公子真生气了,气势弱了下来。

“阿月,听话。”此刻的越公子,仿佛褪去了文弱的外皮,露出了掩藏在其下的锋芒,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人尤为生畏。

淮齐月何时见过越公子这般,不由打了个寒战,终于偃旗息鼓,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好啦,等会我去和她道歉还不行嘛。”

“嗯。”越公子轻嗯一声,这才下颚微抬,面上的冷色褪去。

淮齐月向来万事不留心,与越公子骑马并行了一会儿,又兴致高昂起来,想着大半年都没见到表哥,开始上下仔细打量起他来。

越公子:“”

“阿月,看什么?”

“看表哥啊。”淮齐月据实以答,总觉得表哥看着与之前哪里不同了。

越公子为淮齐月的大大咧咧而头疼:“阿月,你是女儿家知道吗?怎能如此打量表兄?”

淮齐月向来将越公子当亲兄长待,不觉得有什么,继续看。

越公子见淮齐月说不听,懒得再理她,准备催马行去别处狩猎,与其分开。

淮齐月在这时,也终于让她发现了越公子是哪里看着奇怪了,击掌笑道:“表哥,许久不见,我瞧着你似乎长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