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吗,别是廖氏太过小气,连点粮都吝啬,舍不得吧?毕竟,谁不知道你家大兄惯来一毛不拔呢?”

蒋茯苓本就打着挑衅廖铭兰的主意,见她不搭理自己,说出的话更加阴阳起来。

廖铭兰在库州贵女圈中,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当即也哼笑了两声,回敬道:“你对我阿兄了解的可真深,倒弄得我这做妹子的,都自愧不如了。”

蒋茯苓刚才看到自家兄长站起身,无偿捐赠出了两千石粮,心里正不爽着,更是想明白了上首那位林府君的打算,便不想让这围猎雅集再给办下去了。

所以这才故意上来招惹廖铭兰,想将林府君组织的这围猎雅集,不那么招眼的借女儿家拌嘴的闹腾劲给砸了。

顺便,让那林府君就此记恨上廖氏一家。

廖铭兰嚣张太久了,她早就看其不顺眼很久了,她家垮下去,看她还怎么嚣张!

蒋茯苓心里这般想着,恶劣的笑着小声回道:“那你这当嫡亲妹子的可真是不关心兄长,听说冷心冷肺的人,惯来就是如此的。”

廖铭兰嗤笑出声,反唇相讥道:“话说你这么关注我大兄做什么?心仪上了?先说好,我这小姑子,可瞧不上你做我大嫂。”

“呸!”

挑衅廖铭兰的蒋茯苓突然气急败坏起来,声音稍微大了些许:“就你那阿兄那副粗犷的容貌,谁会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