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还怕会无储备粮?近年来茁州离仙郡的产粮数,在大济,可是有目共睹的。”鲁蕴丹凤目微眯。

骆擎:“那林府君若出尔反尔,当如何?”

康展砚摇头:“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骆擎看向康展砚:“什么都有可能。”

康展砚又想了想:“不会。林府君会让朝廷正式封她为王,而非是自立为王,这就说明,她看重这名声。若她明年出尔反尔,不上缴治下封地的钱粮赋税,我们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她反是白筹谋了一场。”

“她要的就是‘名’,我们若毁她的‘名’。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事,算是白费一番功夫了。”

康展砚:“那林府君只要是聪明人,就不会干这出尔反尔的事。”

骆擎闻言,又前后仔细地思索了一番,认可了康展砚此话。

康展砚见骆擎认可此言,转头对鲁蕴丹道:“所以,您是准备同意此’交易‘了?”

鲁蕴丹笑:“何乐而不为呢,双赢的事。”

“她若发展的好,符骁、齐雅与她相邻,岂不是更忌惮于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远交近攻,才是上上之道。”鲁蕴丹的手指,再次在书信尾处,盖有林知皇署名的红泥印戳上划过,唇边浮起浅笑。

康展砚与骆擎见鲁蕴丹主意已定,怕有纰漏,又前后仔细地想了想,答应此场交易的投入与收获,确定此场交易,确实收获大于投入,便也没再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