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想与我关系更近些,便同娶了淮氏四房的嫡姐妹,做了连襟。”

说到此,裴菱爻又尴尬的清咳了一声:“咳,我岳父,是看在我义兄的面子上,才将你舅母下嫁给我的。”

林知皇听到这里,好笑的摇头:“舅舅何必妄自菲薄?您必也是有本事的,淮氏才看得上您。否则,淮氏也不会将嫡女嫁于您了。”

裴菱爻闻言也不谦虚,下颚微扬,笑道:“那是。”

林知皇见裴菱爻不与自己生疏,看向他的眼神很是舒和,又问:“舅舅与我的关系”

裴菱爻收了脸上的笑,认真道:“您与我之间的关系,在见您之前,我并未告知给任何人知晓。”

林知皇闻言点头,含笑道:“舅舅今日上门来,是准备公开了?”

裴菱爻点头:“是,林府君对此有何看法?”

裴菱爻此时称呼林知皇为林府君,就是不以长辈自居,询问上位者意见的意思了。

林知皇对于裴菱爻的分寸感,又有了新的认识。

只在这短短相处的时间里,林知皇算是见识到这位大舅舅会做人的功力了,他前面那番自夸,倒还真不是厚颜。

林知皇沉吟道:“倒也好,这也没何可瞒的。但我见舅舅此举,似乎别有打算?”

裴菱爻苦笑道:“您真是聪慧,窥一见二。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去。”

林知皇笑,说话直奔要害:“淮氏对库州也有想法?”

裴菱爻的表情一言难尽,断言道:“淮氏对上您,胜算可不大。淮氏如今到底是我岳家,我不忍眼睁睁看其走上死路。”

林知皇对此倒没说什么,不置可否一笑。

裴菱爻不瞒她,林知皇也投桃报李,对其给出相应的信任,直言问:“舅舅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