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绘琉闻言,叹了口气:“哎,没办法,那林府君委实厉害,竟然如此快便斩杀了那薛倾,掌下了库州,平息了库州的内乱。如今她掌下有二十余万兵马,娘不得不避其锋芒啊。”
“是啊,这和谈,也是无奈之举。不然,我方才十万兵马,委实难敌。”齐方亚惋惜的叹了口气。
齐武奇却若有所思道:“和谈就和谈,怎么偏要我们兄弟几个亲自来押这赔付银?”
“三哥和五弟可是被娘留在了后方驻守的,此时也调来此处与我们这行人汇合,一同去往库州送赔付银,是什么道理?”
齐绘琉在这些时日里,却是猜到了一些齐雅的意图的,此时听齐武奇如此问,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把他隐约猜测到的全数讲了。
齐武奇听完齐绘琉的猜测后,当即就一夹马腹,绷直了身子:“什么?我们此次去,是被送过去选婿的?!”
齐武奇夹紧马腹的动作,让其身下的马匹,一下子带他蹿了出去。
齐武奇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收紧缰绳,怒目圆瞪的掉转马头,又骑马奔了回来。
“他娘的!我”
齐武奇骂人的话还未说完,就在齐绘琉警告的眼神下,憋屈的闭了嘴。
齐方亚当即也被气得脸色涨红:“娘不将我们的命当一回事也就罢了,竟然”
于弘毅眼疾手快的拿手捂了齐方亚的嘴,以眼神示意他快些闭嘴,周围有人。
齐绘琉见一不小心,齐方亚也说错了话,十分懊恼自己没藏住话,将猜测告诉了兄弟们,从而导致兄弟们愤怒之下忘了顾忌。
这些话,如何能让齐雅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