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知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讽笑。

随边弘与温南方还未探清林知皇这声讽笑背后的含义,便听林知皇紧接着又道:“到时,等那伙被齐雅派出,前来与本府君交好的人到了”

林知皇含笑看向温南方:“聪深,你记得安排人以礼相待,务必要让他们有宾至如归之感。”

“那齐雅既然没将话说的那么明白,那我也就乐得装糊涂,便是不结姻亲,也得摆出交好的态度来。”

随边弘面上挂着慵懒的笑意,轻声接了林知皇后面的话:“这样才好让齐雅安心的,去图谋他地啊”

温南方淡然而笑:“无论齐雅在别处是打赢了仗,还是打输了仗,总是需要时间修养生息的。届时,主公也该将库州,治理的差不多了。”

“到那时”林知皇清越的音色中,染上不加掩饰的权欲之气:“便是我出兵衍州的最佳时机!”

随边弘与温南方两人,和林知皇谈完话,便一起告退,从书房离开了。

两人刚行出林知皇所居的主殿宇没多久,随边弘便略感奇怪的问走在身旁的温南方:“聪深,你觉不觉得今日的主公,看起来心情十分之好?这是为何?”

“有何喜事不成?”随边弘一连问出三问。

温南方也感觉到了,却懒得探究这些。

主公心情好,这是好事,只要主公不是心情差,温南方压根就不关心,于是便敷衍道:“可能是因为主公今日收到了齐雅的来信,知晓她答应了那和谈条件?”

随边弘笃定的摇头:“齐雅会答应这和谈条件并不稀奇,她本就已无他路可走。主公岂会因早知之事,心情好至如此?”

温南方端起了温师父的架子:“师兄,你要实在得空,便再为主公多分些忧。总揣摩这些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