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莞尔:“是得你聪渊的心吧?”
随边弘面上笑意未尽,心情甚好道:“主公,你以为聪深就是性情平和之人?你问他,您这处事之道,可得他的心?”
温南方神色淡然道:“主公不论如何处事,都得我心。”
随边弘听温南方面不改色道出此言,潋滟的桃花眼霎时瞪的溜圆,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温南方。
“之前肖旗总和我说你最会在言语上讨主公欢心,我还不信,此时一见,肖旗诚不欺我也。”
温南方被人揶揄,也很是淡定,认真道:“非是讨主公欢心,此乃我肺腑之言。”
随边弘闻言顿感牙酸,转头就对林知皇道:“主公,您看,聪深就不是什么君子端方之人。”
随边弘话说到此,想到此前主公曾对他用过的一个词,此时赠给温南方委实太合适不过了,脱口便道:“闷骚。”
随边弘很是认真的对林知皇问:“主公,您不觉得聪深闷骚吗?”
林知皇:“”救命,闷骚这词,聪渊你说的这么正式,更显闷骚好吗?
林知皇无语了好半晌,转眼看向长身玉立站在一旁,面色平淡的温南方,委实无法将闷骚这词,贴在他身上。温南方面不改色的回道:“这词,难道不是形容师兄的吗?”
林知皇颇为无奈,见师兄弟俩渐有闹起来的趋势,打哈哈道:“你们师兄弟俩,只要在一处,真是可乐”
嗯,倒有些懂了守山先生的乐趣
林知皇此言一出,随边弘与温南方互看一眼,又双双嫌弃非常的将眼神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