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无机见薛倾满脸纠结之色,紧握破浊挽清枪不说话,额上不由溢出薄汗,翻身下马,一时也顾不得其他,大步踏上薛倾所乘的战车。

“你上来作何?”薛倾对尤无机这番自作主张的举动生出薄怒。

尤无机先是向薛倾请罪,而后满脸焦急的附身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大王,您这般久不下令,又毫不掩饰的露出纠结之色,是会让手下之人轻视于您的,更会让手下军队失了士气。”

薛倾怒:“谁敢?”

薛倾瞪圆一双虎目,嗜血地扫视行军在战车四周的麾下大小将领。

尤无机额上的汗,淌的更是厉害,不敢再提醒薛倾,怕他脾气上来,反是再阵前与其他将领生了嫌隙,立即直奔主题,问:“主公可是忧心峡谷上方有埋伏?”

薛倾听到峡谷那头的战鼓声,心中怒意更甚:“嗯。”

尤无机此时也不指望薛倾能下决断了,直接帮他下了决断,谏策道:“大王,分兵如何?”

薛倾:“分兵?”

尤无机点头,小声在薛倾耳边道:“让五千步兵从峡谷上方行军而过,若真有埋伏,也可为下方军队做支援。另外二万五千余兵马,暂且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一万兵马先行过这条峡道,余下的兵马在此暂歇,若前方士兵安然行过,剩余兵马再行过峡。”

让五千兵马直接从峡谷上方而过,省了斥候来去汇报的功夫,一个时辰,还是等得的,若是底下的兵马真遇埋伏,那五千兵马还可在上方支援,以做黄雀。

若是没有埋伏,不过只是有五千兵马晚到前方战场一个时辰而已,影响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