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者棋站在一众从属队列中,望着立在前方峡谷边沿的朱红背影,不由曲肘撞了撞站在他身边的林者彪,小声道:“随大郎君与那梁峰原,待主公的态度,可真敬崇。啧啧主公这气质,也非是常人能有啧啧不同凡俗啊”

林者彪闻言,收回放在林知皇身上的视线,急赤白脸的以眼神示意林者棋禁言。

林者棋在族兄的警告眼神下,优哉游哉的闭了嘴,心道,真该让盛京那些断言他家侄女乃傀儡的掌权者们看看,可有见过能让一聪一浒如此拜服的傀儡,可有见过能让一聪一浒心甘情愿投其为主的傀儡。

啧啧,不行,自己也得认真起来了,不然,仅凭族叔的身份,可在主公面前,冒不了头。

同僚太优秀,啧啧,也是烦恼啊。

林者棋咧着嘴笑,余光睹见站在身旁的林待,神色有些复杂难明,不由眉头微皱,笑容放了下来,不知这心思深沉的庶长兄,又在想些什么。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薛倾率领大军行入了焦县地界后,便没再让慧姬伴行在他所乘的战车里,给安置去了后方,抛开了美色,整个人进入作战状态,锐意勃发。

尤无机见薛倾如此,沉郁了多日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心中直叹薛倾再是如何行事无忌,对待战事,还是有分寸的,领军打仗的能力,更是毋庸置疑。

就是狂妄自大了些,临到接近战点,才真正认真起来。

薛倾威风凛凛地立在战车之上,手执破浊挽清枪,率三万大军行到焦县境内的峡谷口处,便下令让身侧的旌旗官打旗语,让全军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