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忠回头见自家爹抄着久未蒙面的军棍追了出来,顿时身上的皮一紧,知道今日是真惹炸他老子了,连忙转了脚步,直往陈府后宅方向跑。
太祖母,祖母,还有娘,都稀罕着他呢,定不能让他被爹给打了去。
翌日,丞相府。
丞相府内有一处占地极大的荷花池,其上修了几处凉亭,如今春日暖阳,鲁蕴丹与陈长忠这对久未蒙面的师兄弟兼表兄弟,便在这荷花池上的凉亭内,命奴仆摆了棋盘,赏景对弈起来。
荷花池边青树杨柳依依,幽碧的湖面上,片片翠绿的荷叶绵连如田,虽还未到花期,但只这清香凝露的莲叶浮在水面上,所透出的勃勃生机,便已足够令人心旷神怡。
陈长忠修长的手指执着汉白玉棋子,凝神细想下一步棋路,最后找到棋眼,破了鲁蕴丹的围局。
鲁蕴丹温声笑道:“果然围不住表兄了。”
陈长忠也笑:“我也未围住聪远你。几年不见,聪远棋力见长啊。”
“表兄此次回来目的为何?”
陈长忠唇边噙出坏笑,向后一靠:“我就不能单纯回来给太祖母拜寿?聪远你和我爹倒是很有几分相似之处的,问的话都一字不差。怪道世人都说外甥像舅了。”
鲁蕴丹不置可否一笑,抬手又落下一颗棋子道:“不问了便是,你总要说的。”
陈长忠紧随其后落下一个白子,抱怨道:“还准备休息一日,明日再来丞相府拜访你的,倒是不想,一大早你就来陈府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