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奇听完于弘毅的分析,骂道:“娘的!所以这五年来齐雅将我们放在军营,一直不让我们接触外界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忌惮符骁?”
齐方亚撇嘴,不爽道:“敢情娘是怕我们几个被符骁利用来对付她?我还以为她怕我们几个被符骁给拐走呢。”
齐绘琉叹了口气:“娘这是对我们兄弟太过上心,才会如此。不然,又怎会怕符骁利用我们来暗中对付她?”
齐武奇当即嗤了一声。
符骁虽已不是主公,但齐武奇对符骁还是挺敬重的,恼怒道:“齐雅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初我们跟着她,从茁州出兵衍州伐蒋时,符骁就主动解了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后面又怎会再行下作之事,利用我们来对付她?”
于弘毅道:“总而言之,此次我们正式掌兵后,齐雅对我们的暗中监视,应该会越来越松。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用再这般战战兢兢了,兄弟们几个想聚在一起说个小话,还得搞这么一出掩人耳目,委实累人。”
齐绘琉笑:“可不是?可真是累人的紧。”
兄弟几个谈完正事,齐武奇玩闹之心又起,抬手拽了拽于弘毅的头发:“三哥这脑瓜子转的真是快啊,今日只听了这点外面的消息,就分析出这老些事情,啧啧,可真让人稀罕。”
于弘毅从齐武奇手中拽回自己的头发,看着他温和道:“四弟,皮痒了是吗?”
齐武奇摊开手,做投降状,但下一刻,便扬起一手的水,往于弘毅脸上淋去,而后大笑着游开。
于弘毅在几人中功夫最弱,齐武奇才不怕他能揍到自己,游到一边后,笑得很是嚣张。
于弘毅从嘴里吐出一口水,又抹了把脸上的水,转头就对齐方亚道:“二哥,上次你偷藏的那瓶百年梨花酿,是四弟偷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