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娄氏一门的人修建机关密室,就是为了帮雇主阻挡外人,不叫外人轻易发现密室,轻易进入密室。
他们又怎会自砸招牌,将自己所修建的机关窍门告知于他人,让他人在自己花费心血修建出的机关密室中,出入犹如无人之境。这岂不是让自己辛苦造出的心血,成为一番笑话?
他们娄氏一门的人,比那些权贵雇主们,更不愿意密室机关被人泄露与发现。
如此简单的道理!
如此简单的道理……
为何那些雇主们,就是不懂呢?还是即使那些权贵们懂,也必要诛他们灭口,求一份安心?
他们这些机关术者的性命,就这般轻如草芥吗?
“投效于本府君吧。”
林知皇对娄杭伸出手,诚恳道:“你们娄氏一门的人,藏在阴暗之下太久了,也到了该走到阳光之下,大放异彩之时了。”
“将后背交给本府君如何? 往后,你们娄氏门人,只用大方的向外人,展示你们的才华便可,由本府君来庇护你们。”
娄杭不自觉的上前几步,想握住林知皇伸出的手,然而到最后一刻,又退缩犹豫了。
娄杭想到了昔日的湾县县令,在偶然得知他精通机关术后,也是这般礼贤下士,更与他把酒言欢,后来……
“林府君,草民能信您吗?”
林知皇丝毫不介意的又收回手,含笑道:“无妨,本府君可以给你们为期一月的考虑时间。”
“花铃。”
“在!”
“送客。”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