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公子摸了摸下巴:“感觉气质更为沉稳了”

梁峰溪眨眼,问的特真诚:“沉稳?我之前不沉稳吗?”

“嗯之前也说不上是不沉稳。”

越公子有些为难:“就是感觉有些激进,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与其说你是在办事,不如说你是在求得他人赞扬的去办事。”

梁峰溪闻言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看人还真是有一套。”

越公子自从做了人质,好久都没听人夸过他了,骤然被人这样一夸,心情好的出奇,还不待他开口,谦虚两句,就听夸他的那人又接着道:“之前你刚至离仙郡时,听说你是被主公骗了,才轻易卸了兵马,成了人质的。当时,你怎么没看明白主公的真面目?”

越公子刚扬起的笑,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就知道,此处的女郎,是肯定不会说出让他听着舒心的话的。

看看,上一句话还说的好好的,下一句话,就能将人活活噎死。

“就你那深不可测的主公,谁能看透她?本公子当时要是看透了,此时能陪你坐在这处理冤案卷宗?”越公子也是有脾气的,到底没忍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梁峰溪与有荣焉的点头:“那是,主公这般人物,天生就该是上位者,岂能被凡俗之子看透?”

凡俗之子越公子:“”

“对了,婉姐姐呢?”梁峰溪奇怪道。

被人变相损了一顿的越公子无精打采的回道:“在你进来前,不知怎的,看卷宗看的好好的,突然咬牙切齿的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