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潘铭凝声继续道:“湾县城内不时传来刀兵拼杀的声响,还不时腾起黑烟,通过这种种迹象来看,此时湾县城内应该也是有乱像的。可能敌军不想被我们发现此点,所以封闭了湾县的四个城门,尽量不让城内拼杀的动静,传出城外,让我军知道这消息。”

大将杜杨耀的眼神骤然亮起:“潘参军的意思是,离仙郡的那帮兵,内乱了?”

参军潘铭颔首,沉声道:“不错,这也解释了,离仙郡那帮兵,为何在大胜的情况下,却不乘胜追击,过来攻打郡城。”

“内乱一起,还如何行军?敌军现在驻守在湾县不动,应该是关门在解决内乱。”

杜杨耀兴奋起来,搓着手来回踱步:“哈哈,果然狗肉上不了正席,这才大胜一场,便自己人先闹起来了。女子为帅,能成何事?大好的局面,也能被自己人拖后腿弄垮。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郡守祝常嵘闻言,也霎时高兴起来,止了踱步,连忙向参军潘铭确认道:“当真?如此说来,我们郡城之危,岂不是解了?”

参军潘铭被祝府君此话问的哭笑不得,摇头道:“府君大人,敌军虽然内乱,但也未闹出多大动静,想来内乱应该尚在能控制的地步。等敌军解决完内乱,自然是要来继续攻打郡城的。”

“那我军到时能将敌军击退吗?”郡守祝常嵘听参军潘铭如此说,又垮下了脸。

参军潘铭回道:“敌军内乱,总归是对兵力有消耗的。这对我军来说,自然是好事。不过要说击退敌军嘛,这就要看后面交战的情况了。不过”

郡守祝常嵘道:“不过什么?”

参军潘铭叹了口气道:“广将军死的突然,当时他是带了复绘的郡城舆图去的湾县。湾县一日之内便被攻破了,那幅舆图,一定没来得及销毁。我就怕此舆图,已是落入了敌军手中。”

参军潘铭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脸色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