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湾县县令话还未说出口,苏县尉突然叫道:“姐夫!”

林知皇笑,温声道:“怎么,刚才还说要投效于本府君,怎么这个时候又吞吞吐吐起来?”

苏县尉低声下气的讨好道:“嘿嘿,府君大人,您还未言是否接纳我们的投效呢”

林知皇皱眉,不悦道:“不过一张不值钱的舆图,就孝敬的这般不利索,本府君还能指望你们会将藏匿的大笔身家,献于本府君?”

梁峰溪立即懂了林知皇的用意,紧接着便怒声道:“主公!这两人果然非是诚心投效于您之辈,您又何必多花心思,给他们留这活路呢?不若就将他们交给花将军处置吧!”

林知皇故作思考状,想了想后摆手道:“带下去吧,本府君还想着同是士族中人,能用就尽量用,罢了,罢了”

花铃得令,立即便命手下的青雁军将人拖出去。

苏县尉慌了,连忙叫喊道:“府君大人,您莫要误会,我刚才非是不愿给您舆图,只是想提醒我姐夫说的详尽点,以免给府君大人您指错了位置,耽误了府君大人的时间罢了。府君大人,我对您之心,日月可鉴啊!”

“哦?”林知皇故作动容,抬手制止了青雁军往外拖人的动作。

“满嘴胡言!主公!您莫要被他骗了,舆图这种不值钱,对他们也无何用的东西,他们都不愿拿出孝敬给您,还能指望他们孝敬您金银珠宝?这种人必不会对您忠心的!还是杀了吧!”梁峰溪适时的又开口唱白脸。

湾县县令太了解这种官场斗争了,老人怎能愿意看着新人得上峰的青眼相看呢,必是要趁新人还未站稳脚跟时,早早就给一脚给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