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跪就跪,让在场诸人无语至极。
“你是不是笃定本府君不会杀你?”
“我哪敢!”越公子立即收起眼底搏人可怜的泪花。
“如此便放了你,倒显得本府君像是没脾气的人了。”林知皇慢条斯理道。
你这还叫没脾气?
越公子此时整个人都蔫头巴脑起来,不敢再随意开口说话。
而梁峰溪则闪烁着一双水灵大眼,崇敬非常的看着此刻的林知皇,只觉得再没有能比林知皇更威厉的人了。
“您想如何?”越公子知道林知皇还要用自己的名头,性命必是无虞,但欲保四肢健全嘛,当然不是几句好话就能了结的。
越公子到现在还没忘林知皇要砍他手指脚趾的事呢。
“你的外家淮氏一族,听说手掌一方盐业?”
“呜呜”越公子这回是真哭了。
“放心,本府君是讲道理的人,不抢。”
越公子抬眼,虽未说话,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看我信你吗?
林知皇接收到越公子的眼神,再次轻笑出声:“本府君手里有个提炼盐的新方子,想和淮氏一族谈一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