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整理好心中甚是无语的心绪,对林者云的悲哭无动于衷,但仍是顺着林者云的话,柔声问:“过得何日子?妾身见夫君您倒是白胖了不少?”

“为夫这四五年来,为了不露馅,除了给鲁王献那两策时,是‘病’有好转,可以出府活动了以外。其余时候,得天天躺在床上装病,接见那些自来熟的‘友人’,都难以出府活动,能不长胖吗?呜呜”

裴氏:“”

裴氏到底没忍住,抽动了两下嘴角,柔声反问:“夫君躺到现在,究竟苦在哪里?”

“为夫躺胖了,曲谋士说为夫这样不像病人,竟然克扣为夫的吃食,为夫已经吃了三年的素了!雪儿呜呜”林者云想来是真伤心了,说到此处,竟是委屈地哭开了声。

“那夫君”裴氏惊疑的上下打量此时的林者云,这看着也不像是吃了三年素的模样啊。

林者云哭声一顿,清咳一声,略有些尴尬道:“物极必反,为夫吃素吃了三年,从库州回来离仙郡的这一路,为夫日日食油荤所以”

裴氏:“”

林者云此话落,又想到了别的伤处,哽咽道:“雪儿,你是不知道,因为为夫要装病,平时就连亲近美姬们呜呜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出子嗣来。这装病的事,因此被人看出破绽!所以呜呜”

林者云这句话刚落,林知皇正好走了进来。

于是,搂着裴氏正泪花四溅诉苦的林者云,便与大步踏入此屋的林知皇对了个正脸。

“咳咳咳咳!”正在对妻子卖惨求爱抚的林者云僵在了原地,一口气倒不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