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想,这越公子咳还真是非同一般。
倒不枉他们用谋,专门选鲁王此子来此了。
林知皇与杨熙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于此事进展竟然如此顺利的诧异。
“越公子,你”杨熙筒怕越公子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准备再问清楚。
越公子却直接哭着打断他的话:“别问本公子了,我都可以,你就说直接说要我怎么做吧”
“库州消息传来前,你们就将我软禁了。我不信库州那边发生的事和你们这边没关系。你们都这么大能耐了,我这丧家之犬还能做何?”
虽然怂,但还挺聪明的?用这么点信息,便分析出局势了?
与聪明人谈话,总能少费不少功夫。
林知皇目中含上了满意之色,退离了越公子。
越公子可能真被林知皇那句剁手指脚趾给吓的不轻,一时情绪竟难以平静下来,连番表白道:“我遭不住刑罚,我很识时务的,若您实在要施刑,我就死给你们看呜呜我就是你们要留的漏网之鱼我要让你们的算盘落空呜呜”
杨熙筒:“”
竟然还有用自己的生死威胁敌方的骚操作。不过确实现在不能让他死
花铃:“”
哪来的软脚虾,这也能算是铮铮男儿?
“本公子真的真的真的怕疼的若真的要施刑还不如疼一下,就死球,便再也不疼了呢呜呜呜”
林知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没节操的人,哭笑不得的安慰他道:“好了,不对你作何,更不让你疼,可好?”
越公子哭声一顿,小心翼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揍红的鼻子,看向林知皇的目光满是怀疑之色:“真不会让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