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上下打量随边弘,面上笑容更甚:“何来过早之说?本府君都将守山先生请来府上做客了,更会亲自派人将的先生送至茁州州城与符骁相聚,这事到这里不是已成定局了吗?”

随边弘立即反应过来,也不散发那惑人的男性魅力了,坐直身体,喝问出声:“你竟敢将师父当做威胁结盟的筹码!”

“聪深,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你忘记师父对你的教导之恩了吗?你竟如此对他!”随边弘的桃花眼中泛起血丝,一改之前的慵懒姿态,显然是动了真怒。

第495章 调戏与反调戏

温南方正好与守山先生耳语毕,闻言回头,云淡风轻道:“聪深自然未忘师恩。”

随边弘扬声质问:“那此时你又是在作何?”

“在有限的能力内,行不辜负师恩与主恩的两全之法。”温南方视线调转,如夜般深邃漆黑的墨瞳,无愧的对上随边弘的视线。

“可笑至极!你与鲁蕴丹一般无二,皆是只愿从心,不顾他人之辈!”随边弘唇线微弯,略略压出愠怒的纹路。

温南方闻言,眉目微敛,侧头看向眼前面显病容的守山先生,指尖微颤,未再反唇相讥,面色稍白,显然已认下此话,他无从辩驳。

林知皇见状轻笑一声,步行至随边弘身前蹲下,玩味的上下打量他。

林知皇的存在感太强,眼底的品鉴意味也太露骨,让随边弘不得不先放弃与温南方的言语相争,将目光调转至行于他身前蹲下的林知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