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题哭声一顿,拿眼斜林知皇,这话初听着舒服,细细一琢磨,怎么又感觉没那么舒服了?

王题抽抽搭搭道:“主公,您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夸自己呢?”

林知皇亦是斜眼看他,展齿一笑道:“云林你看呢?”

王题破涕为笑,抬袖擦去的了自己面上的泪痕。

两人又在书房里聊了一会,王题终于平复了情绪,行为如常起来 。

王题就是这样,万事不留心,各种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侄子关心完,此时又开始关心他的亲亲师弟温南方了。

“师弟呢?还未捉呃请师父回返吗?”王题奇问道。

林知皇笑盈盈道:“快了,昨日传来线报,聪深将守山先生与随边弘围追堵截到了一座荒山上,双方以这山为据点,你来我往的斗智了三天,最后因守山先生身体抱恙, 随边弘也不好再与聪深僵持,最后主动下了山。”

王题听说守山先生病了,顿时有些担忧:“先生没事吧?”

林知皇笑道:“聪深如此敬重守山先生,怎会让他有事?”

王题还是有些不放心,拱手向林知皇恳求道:“听说喻娘子医术绝佳,深得其父真传,等师父来了,还请主公让她出手,给师父瞧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