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疯了,蒋幻威使妖道哄骗于我,那些驻颜的丹药,皆是会使人情绪慢慢失常的毒丹。”

齐雅说此话时,才终于有了些情绪波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凛冽的刀锋,欲将人寸寸剁碎。

符骁看着齐雅,冷漠地好似没有温度的人,对齐雅的情绪丝毫不关心,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姨母何时好的?”

齐雅今日出现在这里,就没打算再瞒任何事,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冷声道:“喻医世家的家主,是我的人,两个月前,他便查出了毒源,慢慢在为我驱毒。是我让他给你们说,我这疯病,再无治好的可能的。”

符骁见齐雅未急着动手,继续冷声相问:“姨母能治好病是好消息,为何要瞒着外甥和大舅?”

齐雅面上浮起轻嘲的笑:“骁儿,你这话问得有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一直在查我爹的毒是谁下的?”

符骁瞳孔紧缩,唇角紧抿:“如此说来,果然是姨母了?”

齐雅坦然答道:“是我!”

齐鸿章难以置信:“小妹,你还清醒吗?爹如此疼你!你怎可对他下毒?”

“爹疼我吗?”

齐鸿章此话一出,齐雅面上的平静终于龟裂,骤然嘶吼道:“就是爹!就是爹逼得蒋幻威叛变的!”

“从蒋幻威入赘齐氏以来,爹一点出头的机会都不给他,一直打压于他!他乃有本事之人,怎甘如此!我和他走到如今这一步,爹脱不了干系!”

齐鸿章脖颈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手上捏紧了拳:“小妹,你脑子是不是还没清醒!大兄今日定要揍你一顿,将蒋幻威灌进你脑袋里的水,给全数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