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师弟!”

“拜得主公真好,有生之年,竟然能得见天下闻名的守山先生。”

“这是师兄从小的梦想。”

“师兄,这又何尝不是师弟的梦想?”

管福庆与肖旗,在林知皇面前,动情的执手相看泪眼。

林知皇在一旁看管福庆与肖旗这对师兄弟在她面前发癫,嘴角再次不可抑制的抽搐起来。

这就是古代版,粉丝知道自己,即将要面见偶像了的现场发疯版么?

“嗤,土包子!”杨熙筒见惯来沉稳的管福庆与肖旗如此,很是嗤之以鼻。

“守山先生有什么了不起,就是在外名气大些罢了,听说他要来此,你们至于如此作态么?我观他,还不如我师父呢!”杨熙筒满脸写着不屑。

管福庆与肖旗闻言,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杨熙筒几眼,又想想温南方,而后齐齐面露质疑之色。

此眼神太具有侮辱性,杨熙筒立时炸毛:“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师父临坊先生,可还是守山先生的师兄呢!我比之温贤弟是差了点,但并不代表我师父就不如守山先生!我的师兄弟中,也有能力强过我之人,可不能单单只比我与温南方,来定乾坤!”

杨熙筒真正怒了,侮辱他可以,侮辱他师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