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熙筒听到这里,目露复杂之色的看向厅中挺身直立的江越河,这大老粗,心思竟然比他这文官还细,竟是想到了此处。

“我不会嫁,但会娶。”林知皇直视江越河的眼睛,郑重道:“男女皆同,男可娶,女亦能,我为主,他为次。这天下,无人可为我之主。”

无人可为她之主?那天子呢?

江越河心神大震,面上的表情,再难平静,踉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凤目含威的女子。

这女子,竟是在说,她的志向乃是天下之主,而非一方诸侯。

她这是想推翻闻氏皇族,取而代之!

女子又如何,只凭此志,她便是真雄者!

哈哈,真勇也,敬佩也,这般心智,这般野心,是了,是他江越河欲遇之主!

苟且的时间太久了,竟还能得遇此主!幸也!

江越河的眼中,燃起如火的炽热,快行几步,奔至林知皇身前,因为江越河的突然靠近,藏身于暗处,护卫林知皇安全的青雁卫见状,立时有六人弯弓搭箭,锁定江越河的几处要害,若江越河有何攻击之举,手中箭矢,便会齐齐发出,立时射杀江越河。

江越河在林知皇身前两步处止行,以士礼,单膝于她身前跪下,左手成拳置于胸口,朗声道:“江越河,字房心,愿投效主公,与主公共谋大事。沙场征战,马革裹尸,属下万死不辞!望主公接吾投效,携属下同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