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名仆妇此时心中,俱都起了猜想,莫不是这荒郊野外的,府上二娘子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瞎叫什么?主人发话,为何不立即依令行事?看什么?连奴仆都做不好,平时竟敢大言不惭的教我这个主人如何做事,可笑!”林婉娘嗤笑。
“二二娘子”
“还不动是吗?我是庶娘子,命令不得你们是吗?是否要我将你们几个偷藏我和三妹首饰的事,上告到大夫人那里?你们才会动?”林婉娘懒得与他们再废话,一句话就拿住这群仆妇的软肋。
这群仆妇们乍闻此言,额上汗水涔出,再不敢耽搁,各自分工,手脚麻利的就支起帷幔来。
林婉娘见她们如此,脸上扬起疯狂行事过后的灿笑。
林者云此次跟随鲁王去往库州,裴氏手上事务繁多,因此未曾同行。
于是,裴氏就将林者云仅剩的三个妾中的两人,给贴心的打包送往了库州,照顾林者云的起居。若不是府上的最后一个妾,有庶出的幼子要照顾,离不得亲娘,裴氏恨不得将这三妾都送去给林者云作陪。而跟去的两妾,林婉娘的小娘翠霞,就在这之中。
翠霞走了,林婉娘也就没有了小娘在身边耳提面命似的让她娴静,更没有了听觉敏锐的小娘,无时无刻围绕着她,听墙角似得的监督。
这是至林婉娘出生起,小娘翠霞第一次彻底离开她的身边,并非只是隔几个院子的离开,而是地域上的彻底隔离,小娘再也听不到她的动静了,委实令人大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