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什么女子男子的,晨曦,你既然希望男女平等,就不要在不利于自己的事上,又提男女之别了。”林知皇笑着提醒道。

黄琦锦立即明悟林知皇的意思,也释然的笑了:“主公,还真克己。晨曦佩服。”

林知皇抬手刮了一下黄琦锦的鼻尖:“好了,别夸了,再夸,你主公我就要上天了。”

黄琦锦被林知皇逗的咯咯直笑。

晌午,用过午膳后,林知皇又回到了书房处理公务。

刚才坐下没多久,胡三就进了来,送上了广山的来信。

见信后,林知皇久久无言,呢喃道:“这不就是抑郁症么?”

难怪,梁峰原此人如此矛盾,明明所思所想,都心怀天下黎明,却又一副对他事,无甚关心的模样。

在言行上,也寡言沉寂,原来如此。

在一旁书案前办公的温南方,见林知皇看信后,又呢喃出他未听过的名词,放下手中的毛笔,出言问道:“怎么了,可是广山有何变故?”

“不是,是梁峰原的事。”林知皇放下手中的信,不准备把这信给温南方看,这涉及到梁峰原的隐私,林知皇不欲让多人知道此事。

“梁峰原性子孤傲,如今一心想诛鲁王为梁氏族人报仇,您用恩情变相软禁他,他不满闹事了?”温南方皱眉,揣测道。

林知皇摇头:“是也不是。收服梁峰原之事,我心中已有数。无需再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