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山到了。”头兵面无表情的回道。
“到了?”渡啼抬头,望了望那垂直于地面的陡峭山壁,感叹道:“这就是广山啊。”
“是。”
“但这面山壁如此陡峭,停车在这,我们如何上的去?”渡啼惊讶的问。
“无须担心。”头兵话落,从怀中取出一只哨子,两短一长的吹了三次富有旋律的哨音,不过片刻,这面峭壁之上,就有一可容三人站脚的吊篮从上方匀速的降落了下来。
这吊篮让人一见,就明白了它的用途。
渡啼看得叹为观止。
梁峰原此时也从马车内走了下来,见到这垂落下来的吊篮,眸中亦是闪过的异色。
“请吧,两位。上面有人接应你们,我们需回去复命了。”吊篮触底后,头兵有礼的行至两人身前,做出请的手势。
梁峰原不说话,细细的观察了这机关设计好几眼,这才一言不发,在渡啼的搀扶下,站上了吊篮。
主仆两人随着吊篮往上升时,渡啼看着下方离的越来越远的地面,感叹道:“这种隐秘的上山路,林府君也展露给我们看,这是笃定我们主仆二人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