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齐鸿璋啧啧称奇道:“五名麒麟子,其中有两人真是兄弟啊。恣意、恢弘,出身于离仙郡郐县于氏,郐县遭遇匪祸,于氏族人皆亡,独两人浴血逃出,投奔出嫁瑜医世家的姑母,被姑父,姑母算计,献入义子营。这么说来,这两人倒与我们齐府无仇。”
齐鸿璋说着话,又注意到符骁手上的伤,紧张的拉过他的手,急问道:“骁儿,你手怎么了?怎么伤的?这府里还有人敢伤你?说出来,你大舅锤死他!”
符骁:“”
符骁抽回手,有气无力道:“小伤,只是自己不小心弄到的。大舅,我们现在不是在谈麒麟五子之事么?”
“哦,对!”
齐鸿璋猛然被点醒,又叮嘱了符骁几句,平时多注意安危之类的话,才又说回到原话题:“另外三名麒麟子呢?这案卷上可是记载的清清楚楚,他们是我齐家军亲自灭门抢夺来的!”
“不是齐家军。”符骁摇头,冷声道。
“什么?”齐鸿璋怔愣。
“那些抄家灭门抢人的兵,不是齐家军,是穿着齐家军兵服的山匪。”符骁又将一份调查出来的案卷,递给齐鸿璋。
齐鸿璋这才真正认真起来,急急接过,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片刻后大怒:“蒋畜生!他竟然如此早就在谋划叛逃之事!他在养兵,这周边的山匪,竟然都是他养的私兵!”
“蒋畜生要做私事时,就让这些山匪扮做齐家军行事?我就说,就说他哪来的能耐,只靠策反几个将领,就领走我齐家十万精兵,原来这批兵里,本就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