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见到大舅就颇有些无语:“大舅,何事?”
“骁儿,你没事吧?你姨母脑子不清楚,说的疯话,你莫要放在心上。”齐鸿璋小心的窥看着符骁的神色,替齐雅解释道。
“大舅,你如此着急的赶来,只为此事?”
“你这孩子爱逞强,大舅怕你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没人开导,难受出心病来,可如何是好?”齐鸿璋拄拐走上前来,满目忧心的看着符骁道。
“大舅!我不是无知稚童!”符骁脸上的成熟面具龟裂,多了丝少年人该有的火气。
“你还小呢!就是不无知,也是稚童啊,难不难过?把这些人都挥退了吧,大舅在这里陪你一起哭,大舅保证,不和别人说你哭鼻子的事!”
齐鸿璋用劝哄叛逆孩童的语气说着此话,话落还对符骁隐秘的眨眨眼。
齐鸿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爷们,做此眨眼动作,安抚之意没体现出来,倒引起了在场其他三人的生理性不适。
汪长源掩嘴咳嗽忍笑,倒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好歹。
符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训斥人的冲动,这才面无表情问:“大舅,让您主掌的抓捕异人天方子之事,您可有进展?”
齐鸿璋一时被问住了,嗫嚅道:“那异人狡猾,小妹那日被你提醒,从齐府带人回去大清洗州牧府时,这异人天方子就察觉到了不妥,连跟随的徒儿都不带,自己一个人就遛了。现在哪还找的到人?”
符骁听言,终是没忍住怒气:“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