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稚童郡守,他们听说,就是鲁王一手推上去的呀?
现在为何又派人来阻拦他们颁发授官文书?
俩宦官疑惑不解,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应对,又相互向对方使了个眼色。
“非也,贵人是让你们明日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将那御赐的授官文书以及郡守官印,颁给那前来接旨的小郡守。”杨熙筒嘴角含笑,气定神闲对两宦官解惑道。
“可是那小郡守不妥?”不是本人?鲁王原本推出来的那小郡守出了差错,暴毙了?
鲁王为了这好不容易被占下来的位子不出差错,玩李代桃僵之事?
俩宦官再次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疑之色。
这这可是欺君之罪
“倒也不是不妥,就是这小郡守性别有异而已。”杨熙筒话落,蹲下身,与两名宦官平视,言语间终于去了先前的随意,变得压迫起来。
“性别有异?”
“怎么个有异法?”
“这位将被朝廷授官的小郡守,是女非男。”杨熙筒声线沉沉,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