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蕴丹刚奔至院落门口,就听到院落内此番对话,顿时目眦欲裂,怒吼道:“鲁蕴德!不许伤她!我数三声,你自己走出来!不然,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今日定让你命留于此!”

院落内的部曲见到鲁蕴丹来了,齐齐大松一口气。

鲁蕴丹有多在乎符娘子,他们这些仆从如何不知?他们虽是鲁蕴丹的部曲,但作为鲁家大郎君鲁蕴德,也始终是他们的主人之一,他们作为鲁家部曲,如何敢真的冒犯于他?

束手无策之下,部曲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鲁蕴德借着酒醉,强入符娘子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

鲁蕴德听到鲁蕴丹的怒吼声,酒立马就醒了,甩开怀里的女子,站在原地僵立不动,一时不敢出去。

鲁蕴丹如何会耐心等待鲁蕴德自己老实出来,见话落后屋内没了动静,平时的温雅之气荡然无存,奔过来粗暴地一脚就踹开房门,冲入了屋内。

鲁蕴丹一入屋内,屋内的情形就尽收眼底。

鲁蕴德衣衫不整的站在床前,而符惟依则墨发散乱满榻,手持一根金簪,正目含恨意瞪视着床前的鲁蕴德。

“二二弟”鲁蕴德胆战心惊看着眼前恍若罗刹的鲁蕴丹。

鲁蕴丹一见眼前这幅画面,还如何忍得,怒形于色,一抽腰间的玉骨扇,凌厉地展开,扬扇便向鲁蕴德袭去。

鲁蕴丹一直置于腰间的玉骨扇真正展开后,才让人看的分明,原来那一直隐于腰带下的扇尖,镶有一层锋利的刀片,随扇骨展开间,泛着粼粼地冷光,乃杀器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