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并非有意”赵义洛见鲁蕴丹如此,满目不忍,急声否认。

“鹤城!先生已被救出,聪渊代我问先生之言,已是带到。你此次回来,为何不回禀先生回答我之言?”鲁蕴丹厉声打断赵义洛还欲再安抚之言,语带艰涩的问道。

赵义洛闻言瞳孔骤缩,明显尚有隐瞒。

“先生是不是也对我怨怼颇深?”鲁蕴丹自嘲一笑,看着赵义洛闪躲的眼神,笃定道。

赵义洛全身紧绷,不说话,高大的身形,站若沉山。

“鹤城,你不说便能瞒得了我吗?”鲁蕴丹痛声反问道。

“”赵义洛仍是抿唇不言。

“说吧,有个答案,我才能真正放下。”鲁蕴丹坚声道。

赵义洛抬眸,终是开了口:“守山先生言,守山书院的众学子,不仅符小郎君是他的弟子,所有学子亦都是他的弟子。”

说到此,赵义洛喉头一哽,顿了一下,才又艰难继续道:“除了您”

“哈!都是先生的弟子,除了我”鲁蕴丹唇色瞬间死白,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主公!”赵义洛立即上前扶住他。

“先生这是正式将我鲁蕴丹逐出门下了啊”鲁蕴丹闭上眼,痛声轻叹道。

“主公”赵义洛想开口劝慰两句,却被鲁蕴丹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