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则感动于林知皇如此信重她,愿将侍卫安全的重任交给她统掌,心绪到此刻都不能平复下来,面颊仍旧激动地泛红。

花庆发与花铃父女,在林知皇此处受下重任后,心潮起伏地一起拱手躬身退了下去。

等花庆发与花铃父女俩走后,林知皇又在此院落中站立了许久,理清了脑中思绪,才满面疲惫之色转头,问身边陪着她一起静站的胡三道:“温南方如今在何处?”

“在书房等您。”

林知皇闻言,点点头,迈步朝书房走去。

林知皇踏入书房时,温南方正在阅览窦图从广山上传来的书信。

温南方见林知皇推门进来,放下手中书信,从书案前起身,迎接林知皇,将此位让给她就坐。

“主公,今日一切可还顺利?”温南方仔细端看林知皇的面色,就知她思虑过重,又引起了头痛。

林知皇满面疲惫之色的点点头,在书案前坐下,轻声回道:“嗯,今日一切事情进行的顺利。我已让胡三试过花庆发的身手,他确可为插入鲁王麾下之刀,我已将窃取鲁王‘兵权’的重任,交托于他了。”

温南方闻言,俊秀的眉峰立时皱了起来,不赞同道:“主公,您何不再观察花庆发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此事宜早不宜迟,将花庆发推至了鲁王眼前,今日时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