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雅闻言,脸上的蜜意更浓,拿过一边的铜镜,仔细的又看了一番自己的面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生起怒来,恨声道:“可恨那些无知之人,总爱在背后嚼舌根,说夫君是靠着我爹扶持,才坐上州牧之位!因为本夫人家世不凡,才会如此爱重于我!”

“这些庸人,当真是岂有此理!竟将夫君这等惊才绝艳之人,比做那等靠吃软饭才能坐上高位的奸猾之徒!他们自己后院小妾侍婢一大堆,就以己身的卑劣之心,去揣度我夫君?夫君乃天下最是深情之人,怎能容他们污蔑,实在可恶至极!”

翠敏见齐雅又着恼此事,连忙劝慰道:“夫人,您不必为此生怒,那些庸人有嘴,自让他们说去!州牧大人本身惊才绝艳,那些庸人自是因比不了,嫉妒州牧大人才会如此说的。您若为此一再生怒,倒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齐雅闻言,深吸一口气,这才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你说的不错。”

齐雅撑住额头:“也不知怎的,最近极易生怒。”

翠敏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极快的掩藏了去:“夫人可是因太过担忧州牧大人之故,才总如此情绪起伏?”

“是吗?”齐雅怒气逐渐褪去,神色便清明起来,细想一番也觉得定是如此了。

齐雅脸上复又露出担忧之色:“也不知夫君此次依我爹之命,领齐家十万精兵去往盛京清君侧,能不能顺利杀了那吴奎,为我阿姊一家报仇。”

翠敏:“定能。齐家军举世闻名,乃精锐之师,州牧大人带兵十万而去,定能杀了那吴贼,为大娘子一家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