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意身手不俗,贵子们皆精明,谁愿意第一个上前找死,做那没有利益之事,让别人做这渔翁?

因此,其他贵子,见此状况,都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一时无人上来袭杀林知晖。

擦完眼皮上遮挡视线的血后,林知晖握紧手中短匕,警惕着周围,见事情发展果然如于弘毅预测的那般,只要吃食没了,就不会有人做那出头鸟,再出来袭杀他。

林知晖依照于弘毅交代的计划,有条不紊的又将掉在地上的吃食,狠狠地用脚研磨,踩了个稀烂,彻底成为与泥沙相伴泥污,确定这些吃食,即使有人不嫌弃,也再也无人可以捡起来就食,这才握匕,急速离开此地。

等杀完人,浑身染血的林知晖走了,原先跟在小卒周围,埋伏着准备抢食的贵子们这才哗然,皆跑了出来,望着地上撒的到处都是,已裹上泥土与碎石子的吃食,还有林知晖利落离去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吃食没有了,也没了打斗的抢夺的契机,一时之间这些贵子,都未上前阻拦林知晖的遁逃。

场面静默了好半晌,这些贵子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忘了相互之间的敌对,纷纷惊叫讨论起来。

“啊!恣意杀了送吃食的小卒!!”

“那恣意他疯了不成?”

“这小卒死了!以后都不会有吃食送进来了!”一少年郎君惊恐的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