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此时方才注意到温南方此时眼下青黑明显,面色着实有些难看,不由皱眉道:“聪深,你一晚上没睡吗?脸色怎么如此差?可是担忧主公安危所致?”

王题此问,让温南方思绪一下回到昨晚,摇头实在不欲多言,他此时只希望昨晚的猜测,是自己多想所致

主公怎么会是女子?

女子怎会有这份心胸?

又怎会有这份舒朗气度?

便是男子,行事也少有如此霸道之辈

主公是女子?这简直是笑话,不可能的!

别多想了,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要先救回主公,再当面问个清楚吧。

自欺欺人的温南方,再次凝神不让自己多想。

王题太了解温南方了,一见他这脸色,便知他是有心事。

若真正有关系生死大难的要紧事,温南方是决计不会将自己的身体状况搞得如此差的。

温南方便是如此,事情越是紧急,他便越是冷静,若他不冷静了,一定是无关大事的私事了。

因此,王题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不再担忧主公的安危。

温南方此刻的憔悴,已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

担忧去后,王题不由脑洞大开,不怕死的凑上前,一脸‘我很聪明’的模样,神神秘秘的在温南方耳边道:“别瞒我了,主公是不是故意让符骁那小子给挟持走的?主公又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