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者云这时正不爽着呢,概因他刚才注意到林知皇与温南方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无声交流。

还不待林者云发表自己的不满,作为工具人的他,就又被女儿安排了新任务。

林者云自恃乃世家贵胄,委实不想收一寒门商贾在门下。

但女儿已经发话,他再不情愿也得从。只是收人便收了,这会还要礼贤下士?明明他能收了这商贾,是这商贾的荣幸。林者云实在不理解为何要礼贤下士,更不愿放下架子。

林知皇见林者云不动,立即便看出林者云在纠结什么,横了他一眼,又无声用口型威胁道:“您不想赚钱了吗?想找祖父伸要银钱?”

林者云再次被林知皇戳中软肋,迫于其“淫威”,不得不打起精神,强逼自己进入演戏状态。

林者云脸上表情一换,连忙快走几步去往堂下,将舒孔儒搀扶起来,动情道:“难得有才之人来投奔本官,本官自是喜出望外,怎会有推拒之理?”

舒孔儒也很是上道,更为动情的回道:“孔儒能得大人如此礼遇,感激涕零!从此往后,孔儒定为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幅‘主’‘从’相得的画面,林知皇在堂上看了没有丝毫触动,概因她只看到了两个戏精在堂下同时飙戏。

两位戏精皆看不清对方底细,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位戏精无知无觉的不忍直视,一位戏精却心眼多如孔筛。

旺财见主人当真成功投奔于林县令门下,而林县令又待他如此礼遇,不由对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主人刮目相看,打从心底里对他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