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商啊,这些孩童光进城的人头税就要缴不老少了吧?还不知道卖不卖的出去,这些娃娃这么小,都还不是劳力呢!”

“是啊!这是亏本买卖!”

“不过他带的流民孩童也太多了些,这怕是有五百了吧?”

“这些孩童,真是可怜,也不知道他们父母怎么样了?”一妇人心比较软,当即就哭了出来。

周围驻足围观的百姓纷纷窃窃私语。

守城兵士看着这青年商贾递出的户籍路引犹豫。

眼前此人严明自己乃贩人商贾,进城不过为了贩卖人口,进城手续一切齐全,也一切都合法。

更何况这名商贾也愿意缴进城人头税,还真没理由不让他进城。

此时这名士兵很是为难,若这商贾带的孩童只有几十名也就罢了,但他带的流民孩童足足有五百余众啊!

浩浩荡荡,很是庞大,这如何能轻易放进城去?

就在守城的兵士长为难之际,城门官此时风风火火的赶了来,一来便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此青年商贾。

此青年商贾肤色古铜,身高八尺有余,且容貌文气讨喜,姿态闲适,虽为商贾,周身气度却很有当下文士之风,此时大大方方站定,任由城门官打量,神色丝毫不变。

城门官听着百姓的窃窃私语声,也了解了个大概。

只见这城门官又拿过这青年商贾的路引仔细翻看,确定其路引为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