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丞后面的话虽未说完,但在场之人都懂他后面未尽之意,一时大堂内落针可闻。

林者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沙哑着嗓音问道:“如今县库中还有多少储粮?可支撑多久?”

黄县丞立即拱手回道:“若继续供应城外施粥,还可支撑十日。若停止城外施粥,还可支撑二十一日。”

黄县丞回禀的话声刚落,一浑身染血的衙卫满面惊惶的急奔入内,径直朝上首的林者云行礼急禀道:“大人,不好了!城西的粮铺,被百姓们聚众给抢了!”

林者云闻言腾地一下站起身,急声问:“可有派兵前去镇压?”

“聚众作乱的一干人等现已抓入县衙大牢!但”衙卫说到这里不敢再继续往下禀报。

“说!”林者云一拍案面,怒呵道。

“刚才派去城西粮铺那里维护治安的百名守兵,亡十八人,伤三十五人!”

魏县尉闻言,吓得立即双膝跪下叩首向林者云请罪。

“废物!”林者云抄起手边的惊堂木,含怒砸向跪在堂下请罪的魏县尉,责问道:“你如何训练的兵丁!如此不禁用?”

魏县尉被惊堂木砸破脑袋,顿时血流如注,却不敢呼痛,战战兢兢道:“下官这就去加紧训练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