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应该识时务点,给布莱恩这样不择手段的疯子做事也没什么不好打,至少他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权力,还保住了手下的人。
感叹完自己的丰功伟绩,他吊儿郎当朝着克劳德吹了个口哨,“年轻人,板着张脸干嘛?趁着还能笑的时候多笑笑不好吗?”
克劳德按照往常一样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当成空气。
那双灰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紧紧关闭的金属大门。
在这扇门后面,是这个驻点的最高机密场所,也是他的父亲能够掌管那只令人闻风丧胆军队的核心所在。
散发冷硬金属光泽的门将所有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门的另一端,是一片是无数透明管道铺就的世界。
刺眼的灯光洒下,将每条粗细不一的软管路径照得一清二楚。
透明软管从这片宽阔空间的的四周延伸而出,顺着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将成分不同的试剂输送到正中央的巨大培养皿中。
浅绿色的液体看起来有些粘稠,从培养皿底部,一两个气泡艰难地向上攀升着,还没登顶就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悬浮着的人形生物嘴边。
培养皿中的人闭着眼,在他脆弱透明遍布紫红血线的眼皮之下,是一双曾经令光明星上万千少女心动不已的暗绿色眼眸。
这双翡翠般的双眸自从多年前泡进试剂中后,便再也没有睁开过,和那头纯金色的长发一样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如今培养皿中的人头皮干净,甚至没有任何毛孔,有的只是直连大脑的各类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