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自己儿子时,布莱恩的表情有所缓和,“他没有和其他人接触,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格雷德的行动可以称得上真正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也不可能察觉到那份尘封已久的资料被人动过。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失败的实验品居然调查失败的计划。
都是失败的产物,有什么好在乎的。
“您对格雷德的安排是?”
克劳德并不是有多在乎自己的这个堂弟,他只是单纯的问一句而已。
“如果不是你那个一事无成的叔叔,失败的实验品早就应该被销毁。”
每次看到格雷德的那张脸,布莱恩就会想到他浪费的那几年的宝贵时间。
他能容忍一个对于他来说是耻辱的存在三十多年时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克劳德对自己父亲的这番话没有发表意见,他心里清楚,格雷德能活下来绝对不只是汉克的原因。
他没有过多纠结那位即将要走向死亡的堂弟,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那个新发现的实验品上。
“恩佐还没醒来吗?”
汉密尔顿家族的弃子,不仅仅得到了布莱恩的重视,并且进入了那个从来没有其他人进入的房间里。
克劳德的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军帽上。
这位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不仅仅是他的父亲,更是统领烈银军团唯一的独裁者,能让他愿意分享秘密的存在必定有特殊的地方。
明明他提出了疑问,布莱恩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