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间的关心和来自母亲的爱护终究是不一样的,后者无可取代,独一无二。
她曾经感受过,所以希望格雷德也能有机会感受。
乌云略过汉克那张和布莱恩一样讨厌的脸,盯着圆桌上的蛋糕坐了下来。
“我只会说这么一次。”
“好,谢谢你。”
……
就这样,她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都是她认为一个母亲或许会感兴趣的部分讲述。
因为表达欲实在是太低,乌云并没有用很长的时间。
在她即将要踏出花园门口时,汉克·威廉姆斯向她透露格雷德在烈银军团的情况。
人还好好地活着,平安无事。
之后乌云的账户又多了一笔巨款,看到转账人是谁后,她二话不说转进了格雷德的账户,并且备注让他赶紧全部花掉。
时间回到现在。
安启之嘱咐乌云早点收拾完东西就拉着披风重新点了一支烟走开了。
乌云往上翻聊天记录,上面显示她几年前的转账备注依旧是未读状态,她轻车熟路的发消息调侃道:
【你前未婚妻要结婚了,要我帮你随份子不?】
发完她还以为会像往常一样继续得不到回应,没想到这次手腕上却破天荒的传来了震动。
【不用,我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