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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依旧面无表情的乌云,墨天眨眨眼,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女儿解释清楚并且得到她的原谅,他小心翼翼地将龙角收拢到掌心,双手摊开并在一起将角递到乌云面前。
“那个,乌——乌云,爸……不是,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往日里响亮爽朗的声音变得艰涩无比,短短一句话卡卡壳壳了好几次。
“我知道。”乌云木着脸开口,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恶意,所以她刚才用的是头锤而不是直接挣托绳子发动攻击,在她看来头锤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更本就不会是攻击方式。
因为力度太大,她的脑壳现在也还疼着呢,如果她刚刚冷静一点好好说让对方放开,自己的角也许还能稳妥地长在脑袋上。
乌云斜着眼扫了扫那对已经和主人分离的龙角。
平时照镜子感觉还挺长的戴帽子有点碍事,没想到断了以后才发现居然只有这么小,顶多也不过一根中指的长度。
她忽然咧嘴一笑,苦中作乐的想,或许以后她可以用拿起龙角竖中指。
一直盯着她反应的墨天被这诡异的笑吓慌了神,立马要去解开绳子让遭逢打击的乌云赶快去好好休息,别管什么狗屁抗疲劳训练了。
但当他的手刚碰上绳子,像极了精神不正常的乌云倏然转头直视他的眼睛,笑着安慰他,“巴恩斯叔叔你继续捆着吧,反正没角我也睡不着。”